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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安靜坐著,不代表手機也準備好安靜了

去看朋友錄 Podcast,我的鬧鐘卻讓最好的一段對話重錄

怕打斷談話,我只點頭聽。朋友剛說出最坦白的故事,包包裡的晚間行程鬧鐘響了,大家都停在麥克風前。

Nenne 編輯團隊 · 本文依日常生活中可能發生的情境重新構寫,並非真實使用者的親身見證。

第一次到錄音的房間

朋友開始做一個小型 Podcast。沒有專業主持人那樣的大計畫,只想和親近的人留下工作、生活的對話。那天另一個朋友當來賓,我們說好結束後一起吃晚餐。朋友說,想看錄音可以早到,我就先去了。桌上的麥克風和耳機,讓平常聊天突然像一件重要的事。

我不出場,坐在離麥克風稍遠的椅子。朋友說小聲音也可能錄進去,要我把手機弄安靜。我調成靜音,放進包包,水瓶蓋也先打開。別在人家說話時出聲附和,只點頭就好。我以為,這算是為了不打擾錄音而好好準備了。

耳上是接著錄音設備的耳機。朋友一開口,聲音比平常近。錄完我得暫時去另一個約,所以手機還開著出發鬧鐘。設在預計結束之後,應該不會重疊。我又記得看過靜音,沒想到那個鬧鐘得另外處理。

開始時大家都不自在。自我介紹一句就笑了,停錄、說再來一次。後來漸漸用不上提問稿,朋友問,來賓回答,話題自然走到別處。我連喝水都慢慢的。原來好對話是這樣出現,想插話也忍住,覺得安靜聽就做好自己的角色。

我的鬧鐘,疊在最認真的那段話上

來賓說起最近辛苦的事,像不是準備過的答案,挑字的速度慢了一點。主持的朋友沒有立刻追問,而是等著。房間短暫安靜時,熟悉鬧鐘響了。我先以為是耳機裡的設備提示,兩個朋友卻同時看向我的包包。原來我該出發的時間已經到了。

我拿手機關聲音,對話也停下。主持的朋友操作錄音,確認剛才那段。以為不大的鬧鐘,麥克風卻收得清楚。我說對不起,朋友說可以試著剪輯,表情卻像在計算。聲音疊著話,只刪鬧鐘也可能影響人聲。聽完我更想縮起來。

來賓說,再講一次就好,但從頭重來和剛才不同。他要確認順序、回想剛用的詞。原本自然猶豫的地方,這次多了必須再說好的緊張。沒人生氣,我仍看見變化。同一題重新得到答案,和把原來的對話找回來,不是一樣的事。

第二次錄完,他們換個問題調整氣氛。我也笑著,卻一直抱歉。晚餐時間能調,我沒想要求朋友現在結束,但包包先替我說時間到了。這時才知道,不出聲的旁觀者,在錄音室也算聲音的一部分。只說自己安靜坐著,還不夠。

同樣的答案可以再說,剛說出口的心情,卻無法照原來的速度重錄。

不該只確認過靜音就結束準備

休息時,我看完手機所有剩餘鬧鐘。有日常重複,也有今天另開的。我以為切靜音就準備完,卻該確認哪些還有效。戴著設備耳機,和手機的聲音是兩回事。只顧耳裡的錄音設備,包包中的裝置反而沒放進檢查範圍。

我又問主持的朋友,需要哪些設定。錄音不必要的提醒先關,若要收緊急聯絡就事先說。要用計時器,也能在試音時一起確認。個人耳機鬧鐘可以是選項,但設備耳機和手機,各接哪裡得清楚。看起來戴著耳機,不代表安靜提醒就已準備好。

像 Nenne 這類只向自己報時的方法,我在錄音室外另外試過。但像那天的約會提醒,沒有非留不可,關掉更適合。我請朋友快結束時告訴我狀況,也替下個行程留空間。加工具之前,先問今天是否真的需要這聲提醒,設定反而簡單了。

一直道歉,反而會讓朋友得來安慰。我清楚說抱歉,接著做能幫的事。結束後搬椅子、收線,至於當天最好的對話怎麼用,是朋友的決定。我不替他斷定沒問題,而是準備下次不再加進同樣的聲音。

下一次,笑聲和話語間的停頓都留了下來

幾天後,朋友放剪好的檔案給我聽。鬧鐘重疊的部分,有些換成重錄對話。整段聽很自然,我卻記得那天房裡原有的沉默。謝謝朋友整理得好,但能剪輯不代表最初中斷就不存在。有人多花時間,處理我造成的問題。

下次到之前,我先整理鬧鐘。進去也和操作設備的人再次確認設定,手機放哪裡先決定。需要說的行程,在開始前就說完,免得錄音中想到又翻包。旁觀要做的事,比坐著不動多一點。準備好了,我聽對話也更自在。

那天朋友笑完暫時安靜,我不再擔心包包。玩笑後的停頓、挑下一句的小口呼吸,都延續了下去。朋友說今天自然片段很多,不是我很會做才造成的結果,只是沒有插入自己的聲音,就有些對話能留下。做到這樣,我的部分就夠了。

平常聊天,手機響一下關掉,就能繼續;錄音時,那一下也會留在檔裡,影響說話的緊張,甚至難再說出口的句子。現在去別人記錄事情的地方,我先想的不是會不會開口,而是什麼聲音會一起留下。好對話開始了,就想讓那段對話完整留到最後。

Nenne

留下對話的地方,自己的報時也安靜一點

錄音前,先關掉不必要的鬧鐘。確實需要個人時間提醒時,先用自己的裝置試 Nenne,也另外確認錄音設備的連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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