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上會議中，下一項日程的鬧鐘響了，大家都問我是不是要走

兩場會議之間，幾乎沒有空檔

那天，線上會議接著開。第一場和第二場之間大約十分鐘，但要換資料、喝水、確認下一場連線。怕第一場拖長，我在下一場開始前設了手機鬧鐘，想要一個提醒自己準備的訊號。看起來，這是按時進入下一項安排的合理辦法。

加入前，我關掉電腦通知，免得共享螢幕時彈出訊息，也免得其他提醒分散注意。手機翻面放在桌上，戴好耳麥，檢查麥克風。畫面和音訊似乎都準備好了。待會兒手機會響的鬧鐘，卻沒算進這次檢查。

耳麥連著電腦。會議聲音、音樂都直接到耳邊，我覺得環境已經安靜了，也希望手機的提醒只有我能聽見。但希望並不會建立連線。手機沒有連上耳麥，而我沒測試聲音從哪裡播放，就加入了會議。

第一場的內容比平時多。議題一個接一個，看起來快結束時，又有人提問。我邊記筆記，邊在另一個視窗開下一場資料。不想顯得急著走，別人還在說，我也留著問題。想著已經設好鬧鐘，就能專心到它提醒我轉入下一項安排。

鬧鐘準時響了，反而成了問題

到設定時間，我正開著麥克風提問。手機鬧鈴插進了話裡。起初以為是別人那裡，接著感到桌面振動，才知道是自己。我停下，拿起手機，手指沒按準，鈴聲又重複了一遍。耳麥裡大家的沉默，感覺比自己的鬧鐘還響。

關掉後，有幾個人笑了。有人問我去哪裡，也有人開玩笑說吃午飯真準時。氣氛並沒有嚴重變壞。我解釋這是另一項日程的提醒，想接著提問，卻忘了剛才說到哪兒。對方也斷了思路，低頭確認了一下筆記。

之後，我確認麥克風把聲音傳了出去。手機揚聲器，就在開著的麥克風旁邊響了。戴耳麥，不會讓房間裡所有聲音都從會議裡消失。我也沒測裝置的降噪到底有多有效。個人日程，比預想更容易闖入大家的對話。

我道歉，縮短問題，並說自己快要去下一場會議了。還沒親自說明，鬧鐘就先替我宣佈了這個情況，有點尷尬。本想安靜結束、做好準備，結果多出關聲音、解釋和重新接話的過程。為了守時間的提醒，反而把會議的結尾弄複雜了。

會開完了，鈴聲還留在腦海裡

下一場會議沒有遲到，但上一場沒記全的內容讓我掛心。發訊息向參加者確認時，我還猶豫要不要再提剛才的鬧鐘。對方說沒關係，把需要的資訊整理給了我。讀著回覆，我才認真想，為什麼原本想保護的專注被打斷了：電腦螢幕的通知關了，桌上手機會發出的聲音卻沒檢查。

日程忙，不能一直看鐘，提醒仍然需要。別人說話時不停盯時間，也不是辦法。取消所有提醒，如果會議拖長，又可能錯過下一場。給自己的時間訊號依然有必要。這次經歷沒有讓需要消失，而是讓訊號該滿足什麼條件更清楚了。

我把手機和電腦並排放著，確認連線。會議聲音從電腦傳到耳麥，手機卻用自己的揚聲器。都是我的裝置，也不代表它們自動組成同一套系統。我之前只想到自己戴了耳機，實際還需要逐個確認裝置。

我把趕到下一項安排，和禮貌結束當前會議，分開考慮。鬧鐘能報設定時刻，卻不能決定對話會不會結束、自己是否該離開，或其他人還會問多少問題。提前說明能待到幾點，早些提出最後的問題，和找更安靜的提醒一樣有幫助。

先決定怎麼結束，再選提醒的方式

可以的話，我會給兩場會議之間留準備時間。離開一場就立刻進下一場，小小延誤也會讓人慌張。提前開好資料，把水放近，不讓找會議連結佔掉最後一分鐘。不把所有準備都寄託在一個聲音上，提醒後的行動也更明確。

有些日子，振動比較適合提醒自己。但手機放在桌上時，振動的聲音會不會被麥克風收進去，也要看。要用耳機鬧鐘，就先確認那副耳機確實連著這臺手機。原本連在電腦上的耳機，會議中改接手機，也可能改變會議聲音。我沒有選擇在會議進行中臨時切換連線。

新的裝置組合，我在會議之外測試：手機鬧鐘從哪裡響，自己能不能察覺。耳機漏音也會隨音量、佩戴情況變化，不能直接認為別人絕對聽不到。選足夠的音量，確認實際環境，比在尷尬時刻第一次嘗試更合適。

Nenne 這類應用，可以作為準備個人時間提醒的一種選擇。不過，能不能在保持會議裝置連線的同時使用，要用自己的裝置確認。它並不保證聲音絕對不會被另一個麥克風收進去；耳機斷開連線，也可能導致聽不到提醒。想顧好自己的時間，實際的連線方式也得安排在內。

下一次會議，提前說明了時間

幾天後，又有同樣擁擠的日程。我在開頭說明，下一項安排前能參加到幾點。先整理問題，標記最後要確認的內容。時間臨近，我察覺自己的訊號，看了眼螢幕，自然地提出最後的問題。不用再急著伸手抓一部響鈴的手機。

有人還想繼續討論，我們便約好我之後如何補上資訊。我離開，不代表整個會議都要結束。別人繼續聊，我稍後確認需要的部分。個人安排也能得到照顧，不必突然切斷大家的節奏。提前講清時間，比我想像中自然。

進入下一場會議前，我還能站起來喝口水。計劃中的空檔真的留了下來。以前覺得十分鐘只是兩個會議之間的數字，現在才感到，那是調整自己的狀態、切換資料的時間。重要的不只是鬧鐘設得準，而是結束後以什麼狀態開始下一件事。這次沒有留下剛才忙著關鈴聲的緊張。

現在，我也會想想開會時自己的桌邊會傳出什麼聲音。戴上耳機，並不代表周圍聲音都已經安排好了。下一項日程很重要，但沒必要讓所有人都聽見報時。給自己準備提醒，提前說明需要離開的時間。希望準時赴下一項安排時，也能讓正在說話的人把話說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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